记录很傻且时常怀念的一段时光(八)

不记得在泸沽湖边住了几日,每天像在过日子,此时已经出门离家有三个月了,早已不像开始那样到一个地方就打听了解有啥可以玩的地方,而是不急不慢的随性子安排每天的日子,过的很平常,就像换个地方过日子,已不觉得自己是个游客,也可以说毫无目的,慢慢的开始回避同其他游客的聊天搭讪,因为一个无目的地,也无明确计划的游客对大部分主流游客来说是不可理解的,会觉得你很奇怪。

那个哈尔滨女孩也出门在外也三个月了,在丽江时候,我们都会主动避开同住客栈的游客人群,我俩之间共同话题比较多,交流过对大自然的痴迷,对自然随性人生的向往,也交流过矛盾的现实,纠结的心事,以及内心的冲突与迷茫。还有,她也喜欢吃青的生香蕉。

后来发现她是一个较为内向的人,还发现她有时会默默的一个人坐着抽烟,且平时在人群中会透出一点高冷,有时对人还挺厉害的,而对我则没有那种感觉,和她聊天有一种熟悉亲切感。

在泸沽湖的里格岛住久了,慢慢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人,早上在湖边时不时看到有个女孩,看上去不像本地人,穿着打扮也不是游客,较为男性化的穿着,衣服也有点破旧磨损,有点流浪感,和本地人较为熟悉,大家都叫她阿刁,当时我觉得一个女孩叫阿刁也够另类的,看到她时经常会留意一下,但并未说过话,后来我在稻城开温泉客栈时又见到她,当时她来泡温泉,站在我客栈的照片墙前看着一张张照片,看到墙上我做的稻城包车司机信誉度排行榜笑了,我们说过几句话,再后来在丽江的客栈又遇到,和另外两个朋友包括客栈老板一起同住同吃过一段时间,再后来她和另外一个女孩接手我稻城的客栈,但房东和她们还有我之间出了点误会,导致了一些不愉快,后面会说。很多年后,赵雷有一首歌叫阿刁,唱的是一个女孩,大冰也提到过这个女孩,说歌里唱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女孩,很能自洽的一个女孩,很特别,挺神秘,对她表示出敬佩。我当时就怀疑是不是就是当年遇到的那个阿刁,前一阵子偶然看到了她和赵雷,还有大冰的合影,一看脸果然是她,当年的江湖不是很大,她的故事在那首歌里有。

还有个长期在朵朵家的住客,叫阿标,经常去户外徒步,彪悍的户外野人。那天刚到朵朵家,晚上大家在喝酒聊天又唱又跳,还有人抱来吉他现场弹唱,气氛很好,这时一个人背着巨大登山包推门进来,就是阿标,刚从雨崩徒步回来,很多人都认识他,看得出来和朵朵也很熟,大家都打听他徒步雨崩的事,雨崩是梅里雪山脚下的一个村,当年从德钦县西当村徒步进去雨崩村要一天,那时12月,大雪的月份,他说雪最深可到腰部,很险。他就在朵朵家的一个角落找一块空地搭帐篷,每天都睡在帐篷里,也许他走到哪里,家就是一个帐篷大小。

朵朵家客栈的很多事有时候是常住客人帮忙的,比如阿标,还有个男孩,晚上看到他在朵朵家喝酒弹吉他,他平时在昆明上班,周末会坐一晚上的卧铺大巴来泸沽湖朵朵家度假两天,第二天晚上又坐一晚上卧铺大巴周一早上直接到公司上班还背着吉他。。。换灯泡,修水电,抬家具,从昆明带物资,甚至一点装修活,都是这样的人帮忙的,朵朵家是那些人当年临时的一个逃离世俗的家园。

有时会怀疑,人一生最美好的时光是不是就是短暂二十多岁的那几年,一颗好奇与探索的心,对向往的生活方式包括各种喜欢事物追求,未来的憧憬,错过的人和事的遗憾,感受到自由的快乐,还有未来的迷茫,隐隐的诚惶诚恐,等等各种滋味,都是在走出校园走出写字楼后第一次正面感知这些接地气的丰富的人生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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